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預計2012.8.24出版
一場疾病與一場車禍,
讓彷彿生活在平行宇宙的她和他,產生了交集。
然而,生命重新來過的她,
卻覺得自己不再是原來的自己……
貝琪走過生死關頭,整個人都變了。
她不再吃肉,喜歡花生醬三明治;
過去無話不說的好友,如今形同陌路,學校裡的同學更視她為怪胎。
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;
她焦躁,徬徨,不安,卻又不知能對誰訴說。
直到那一天,她在公園裡遇見了山姆。
似曾相識的他,讓貝琪不再感覺孤單,
讓她勇於面對心中的恐懼,勇敢追尋卡倫的生命故事,
為他重生,更為自己重生。

作者/蘿拉.賽門斯Laura Summers

生長於南倫敦,在當全職作家前是一名教師,曾為許多兒童電視節目編劇,作品廣受好評。她的首部小說《天使不離散》(Desperate Measures),榮獲AMI文學獎、入圍卡內基文學獎,並且進入水石書店童書獎決選名單。 現在與先生、小孩一起住在北德文郡,除了寫作,蘿拉也熱愛畫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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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習以為常的「身體健康」,對許多人來說卻是奢求。
貝琪想說的是,人生要把握當下,並且抱持希望。
新竹市立育賢國中一年級 蔡霈縈

進步的心臟移植醫學技術挽救了主角貝琪的性命,讓她重新能跑能跳能上學,但是科學無法解釋的怪異事件又深深困擾她。她的眼前常出現陌生但清晰的景象或人影;她無法說明為什麼就是想更動房間的擺設和色調;她從吃葷變成吃素,培根火腿令她作嘔,花生醬三明治變成她的最愛;她是曲棍球菜鳥,第一次上場打球時,球技卻讓大家歎為觀止。她在改變,身心面臨巨大變動,不和諧的人際關係更是讓她想逃避人群。貝琪一度想放棄,後來勇敢的面對自己,追求真相以求重新接納自己。

這本書的故事情節起伏如浪濤,我的心情跟隨貝琪七上八下的為她捏冷汗。我也領悟到,我們習以為常的「身體健康」,對許多人來說卻是奢求。貝琪想說的是,人生要把握當下,並且抱持希望。希望像根拐杖,在生命的旅程中,可以支持我們一路撥開刺人的荊棘,儘管勇往直前。這一刻起,我更珍惜上天賜予的每分每秒,認真過生活。

我不自覺的隨著主角貝琪的情緒起伏所牽引;
突然間,我好像變成了貝琪,隨著她心中的害怕、無助、愧疚,體會到接受後有所領悟。
崇光女中七年級 Sophy

剛開始翻閱前幾頁時,我並沒有太大的感動,繼續往下看卻不自覺的隨著主角貝琪的情緒起伏所牽引;突然間,我好像變成了貝琪,隨著她心中的害怕、無助、愧疚,體會到接受後有所領悟。

書中貝琪在與繼父喬和弟弟尼克組成一個家庭後,表現出了無法接受和排斥。術後,喬無怨無悔的包容和尼克單純的關愛都深深的感動了她,也讓她的態度有所轉變。面對朋友的打壓及無心的錯誤,也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變了!到最後她才知道要格外的珍惜生命,不僅僅為了自己,也要為了捐贈者卡倫無私的愛,永遠珍惜生命並且熱愛生活。

這本書給我的領悟很多,不僅僅讓我瞭解到家人不求回報的愛,也讓我知道生命是多麼的脆弱,多麼的需要自己好好把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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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車繼續前進,我漸漸明白,
這就是卡倫獨自出門時做的事.......
接著,我忽然領悟了什麼。
我的心臟已經不在,我擁有的是別人的心臟;
只要我還活著,就一定會和心臟的主人有所連結,
而心臟的主人也和我連結在一起。
不過,現在我已經不感到害怕了。

車廂沿著底下的軌道顛頗前進,我看著同車廂的乘客,
明白這節車廂不過是數百節車箱之一。
每一節車廂都載滿了旅人,
而在生命的旅程中,我們彼此的故事交織在一起。
無論我們多努力試著獨自旅行,只是圖勞;
人類終究需要彼此,因為我們置身同一個擁擠的星球,
一起在宇宙中航行。

23獨自探險

星期天早上。我一大早就醒了,暗自慶幸今天不用上學。重回學校,第一天過得很慘,不過我還是撐過了那個星期。到了星期四早上,馬許和夏儂已經沒興致取笑我了。除了發現自己每一科都落後外,能和朋友重聚的感覺真好。

雖然那個男孩沒再出現,但他一直在我心裡。即使是懶洋洋望著窗外的此時此刻,我還是不停想著:他究竟是誰?

外頭看起來很冷,不過陽光普照,湛藍晴空只飄著幾朵小浮雲。真想倒回暖呼呼的床上,全身放鬆,睡個回籠覺,但我知道不行。自從那天開車經過公園大門,我就開始計畫今天的行程;既然真心想這麼做,就不該在這時候打退堂鼓。我決定鼓起勇氣,把事情弄清楚。

我穿上兩年多沒穿過的慢跑服。這兩年我病得很嚴重,個子沒怎麼長,慢跑裝穿起來還很合身。腰間的鬆緊帶比印象中來得緊;不過,這是我能湊合出來代替心靈鎧甲的裝束。藍色上衣的袖口很長,蓋過了手掌,攢成一團,安安穩穩的捏在手心裡。上衣拉鍊拉上後,服貼的抵著下巴,連衣帽也很暖和。我把腳塞進舒服的舊運動鞋裡,綁好磨得破舊的鞋帶,一面匆匆下樓,一面把頭髮綁成小馬尾,免得頭髮一直飄到臉上。

我在玄關瞥了鏡子一眼,有點反應不過來。有那麼一瞬間,我幾乎唬過自己了。鏡子裡的我,看起來像是三年前的自己,準備出門練習越野賽跑。那時候,就我和媽相依為命,但我每一場比賽媽都會出現。我仔細端詳鏡子裡的自己,覺得有點失望。我的表情戒慎恐懼,毫無自信。我的自信和熱情不再,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貝琪了。我因為肉眼看不見的微型病毒而改變了,而一般人碰上這類病菌,頂多只是流鼻涕或打個噴涕。我轉過身,不願再多看一眼。

「貝琪,要去慢跑嗎?」我走進廚房,喬突如其來的問我。喬很久之前就放棄對我嘮叨,要我出去跑跑步。

「出去走走而已。」我儘可能像沒事般的回答,一面替自己倒了一碗穀片,然後把該吃的藥拿出來。「不過……也可能走滿久的。可能會在外頭走好一會兒才會回家。」

「很好啊。今天的天氣不錯。」

丹尼抬起頭對我說:「我跟你一起去……」

「不用……」

「有弟弟陪應該滿不錯的。」

「不用。小呆瓜,我不會帶你一起去。」

「我只是開玩笑的。」丹尼喃喃的說,繼續舀他的穀片:「反正我又不是真的想一起去。」

「嗯,這就好啦。」我一面回答,一面看了看丹尼。他的頭壓得低低的,幾乎埋進碗裡。我看不到他的臉,帶著罪惡感,低聲說:「等我回來,我們來玩個遊戲還什麼的吧……」

丹尼抬頭看我,一臉燦爛的笑容,我的罪惡感馬上飆升一百倍。

吃完早餐,我溜進起居室,從架子上拿了一本老舊的市街地圖,收進背包裡,就擺在錢包旁。我緊張得顫抖了起來。這是我手術後第一次自己出門;上下學時,媽還是會開車送我。

我快速走回廚房,又在門口磨蹭了一下,竟有點盼望丹尼和我一起出門。

「等你回來,我們一起用被子搭個小窩。」丹尼說。 「好啊,隨你高興。」

「待會見囉,」喬從報紙裡抬起頭對我說:「路上小心。」

24逃離人群

天色還早,街上行人不多,他們不是裹著暖呼呼的大衣遛狗,就是獨自沿著人行道慢跑。我快步前進,目標明確,決心找出答案。我得知道最近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是我想像出來的,還是真有其事,而找到答案唯一的方法,就是親自去那公園一趟。

步行一小時後,我開始覺得疲累,於是在站牌旁的長椅坐下,拿出地圖。附近的街道看起來很陌生。我翻閱地圖手冊,不敢相信距離公園還有好幾哩遠。

一位媽媽帶著兩個小小孩在我身邊坐下。年紀較小的女孩大概兩歲左右,她把黏答答的臉靠在我肩上,接著搖晃手裡的奶瓶,溫溫的牛奶從咬得破破爛爛的奶嘴灑了出來,滴在我的運動衣上。我挪動位置想離她遠一點,這時,一位老先生砰的一聲在我另一邊坐下。我被左右夾殺了。

我不安的環顧四周。城市逐漸甦醒,街頭開始喧鬧起來。我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。一班公車接近站牌,準備靠站。我認真考慮著要不要乾脆搭車回家。我看了一下車前的標示,這班車開往我要去的地方,而且車上沒幾個乘客。車門開了,我踏上公車。

公車搖搖晃晃的駛離站牌。我直直朝後排座位走去,選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,離其他乘客遠遠的,留意不碰觸車上的欄杆和扶手。

我又查了一次地圖,確定這班公車在公園附近有停靠站,接著強迫自己放鬆。公車進入市中心,速度也因為交通狀況慢了下來。它緩緩前進,駕駛用一隻手撐著臉頰。現在大部分的座位都有人,我努力縮起身子,注意不讓雙手、頭髮和脖子碰到座位表面髒兮兮的絨布。
突然間,我覺得非常悶熱,而且很不舒服。我把手伸進背包,抽出一張抗菌溼紙巾裹在手指上,試著推開頭上的小窗戶。窗戶卡死了,推不開。我深呼吸,要自己保持冷靜。這時公車在一所大博物館旁靠站,一大群人蜂擁而上,把車內擠得水洩不通。過了幾分鐘,我再也受不了了。

我從座位上跳起來,擠過重重人海,來到車門邊。我瘋狂猛按下車鈴,其他乘客面有懼色的打量我。我才不管別人怎麼看我,我只想逃離這裡。公車終於停了下來,車門大開,我連忙跳下車,投入冷冽新鮮空氣之中。

25是他?!

我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處。我環顧四周,試著理出頭緒。街上人潮擁擠,行人從我身旁走過,彷彿我不存在似的。我呼吸困難而急促,搖搖晃晃的退到一家商店門口。我拿出地圖手冊翻閱,試著冷靜下來,弄清楚地圖上線條和記號的意義,終於在上面找到了那座公園。我拚命揮開想回家的念頭,朝我希望正確的方向前進。

二十分鐘後,我站在二扇高大的鐵門前,從鐵杆縫隙朝裡望;身後傳來的教堂鐘聲,在我耳畔迴響。

眼前柏油碎石小徑的另一頭,就是那座露天演奏台。現在,沒有帆布椅環繞在演奏台的四周。我鼓足勇氣走進公園大門,有點期待奇蹟發生,路面在我腳下融解。然而,柏油碎石小徑仍是它在寒冷的二月早晨該有的樣子,硬實而顛簸。我注意到了,連路面上的凹洞都和我記憶中分毫不差。露天演奏台上,到處都是人們丟棄的外帶餐盒。我踏上木板平台,在上頭繞了一圈。我輕輕撫摸柱子背後,指尖觸碰到某樣我知道它在那裡的東西,一股興奮之情竄過心頭。沒錯,米奇.史普克愛雪娜生生世世。這幾個字就刻在油漆表面。我不知道米奇.史普克是誰,但希望他現在還愛著雪娜。

我走下露天演奏台,緩緩沿另一條小徑朝滑板區走去。在公園的另一頭,老太太和小朋友把大塊、大塊壞掉的麵包扔向一群鴨子,鴨子在泥濘的湖畔呱呱 叫著,爭先恐後的把麵包吃得一乾二淨。湖中央有一座馬蹄形的小島,小島上有五個蒼鷺巢,看起來就像史前時代的遺跡。 我走在公園裡,覺得自己宛如踏進一部超現實電影,不禁起了雞皮疙瘩。 滑板區有幾個男孩正在溜滑板,他們神情專注的練習各種動作,秀給朋友看,也秀給不經意投以目光的路人看。除了偶爾迸出的驚呼和叫喊聲,只聽得見滑板在滿是塗鴉的坡道上跳躍、上下滑行時,底輪發出的喀喀聲。

我隨即發現,自己對每個坡道的彎度和轉彎處都很清楚,也認得停在幾呎外那輛賣咖啡和零食的老舊廂型車。一陣煎漢堡排的淡淡氣味鑽進我的鼻孔,沿著鼻腔竄進喉嚨深處,令我微微作嘔。

一切如常;彷彿一直耐心的等著我重新發現它們。我的內心平靜而快樂,帶著奇特的感受。我在長椅上坐下;我知道支柱另一頭有一部分裂開了,儘管看不見,但還是小心翼翼的避開。我看著那些男孩溜滑板,過了一會兒,天空布滿了雲,太陽消失了,原本寒冷的天氣變得更冷。我開始發抖,看了手表一眼,大吃一驚:竟然這麼晚了?

我知道媽會擔心我跑到哪裡去了,於是滿懷罪惡感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準備傳簡訊給她,讓她知道我沒事。我開機,手機卻沒有反應,想起昨晚忘了替電池充電!我咒罵自己。媽會殺了我的。她老是提醒我要替手機充電,不然我在學校覺得不舒服時,就沒辦法傳簡訊給她了。「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派上用場。」媽意味深長的說。 我不得不決定趕緊回家。我把手機放回背包,心臟卻沒來由的突然停了一拍,隨後開始劇烈跳動。幾秒鐘之後,心跳像槌子猛搥胸口般強烈。我不明白為什麼;我好害怕病發了,四下張望準備找人求救,卻見有人朝我走了過來。當我看清楚對方時,嚇得動彈不得。一樣的身高,一樣的體型,一樣的臉孔,一樣的頭髮。是他,我先前見到的憤怒男孩。

26他的眼神帶著哀傷

我從長椅上驚跳起來,慌亂中背包掉落地上,袋裡的東西掉得滿地,皮夾大開,硬幣灑了出來,散落在草叢裡,裝藥的容器也滾到柏油碎石路上。我在心裡暗罵,手忙腳亂想把滿地的東西收拾好。這時,一隻手臂橫過我面前,撿起我的手機。

「我以前也用過這款手機,」那男孩一面冷冷的說,一面翻弄我的手機,試著開機:「看樣子你殺死它了。」

「電池沒電了……」我聽見自己回答時拚命隱藏聲音裡的恐懼,卻欲蓋彌彰。我低著頭,只敢從眼角飛快偷瞄男孩一眼。他真的是我先前看到的那個男孩嗎?近看之下,我沒有把握。他深棕色的捲髮垂散在額前,遮住了眼睛。他不耐煩的撥開亂髮,接著用顏色如煤炭般的雙眼回看我。我想起在樓梯頂端看見他憤怒臉孔的那個恐怖夜晚,心裡有了最壞的打算,巴不得此時此刻身在百萬哩之外,同時盤算著如果拔腿就跑,有幾成機會能逃離他。

「我妹把我的手機掉進我的茶杯裡了。」他聳聳肩說,聲音聽起來溫暖而友善。

我吃了一驚,抬眼看他,看到他微微斜著嘴對我笑,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。他把手機遞給我,雙眼直直盯著我看。

「她不是故意的……」他發現我臉上又呆又蠢的表情,補充道:「然後她把她的手機借給我,不過是粉紅色的,所以我沒用。」

我一動也不動。 「怎麼了嗎?」他問,氣餒的神情表露無遺。

我接過手機,放進背袋裡。「抱歉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以為認識你……不過……」現在我不只看起來像瘋子,聽起來也像瘋子了。喬蒂要是在場,一定會笑破肚皮。

「嗯,我也覺得你看起來很眼熟……」他慢慢的說。

我愣住了。他知道我什麼事情呢?他若有所思,接著聳聳肩,困惑的說:「你是附近那間中學的學生……對吧?你唸的那間學校好大。」

「不是……我不住這附近……我只是……」我的聲音愈來愈小。

我撿起一包抗菌溼紙巾,扔回背包裡,他則一臉好奇的盯著我。

「我該回家了。」我說。 他開始幫忙我撿拾散落一地的東西。我的頭好暈,而且一頭霧水。如果眼前的男孩和我先前看到的是同一人,他就不可能是心臟的主人。這個的男孩可是活生生的,沒有一絲陰森氣息。那麼他又是誰?他有血有肉出現在我眼前,和我先前所見的人截然不同。他沒有憤怒,沒有凶惡的眼神,也不令人害怕。他的眼裡藏著淡淡的哀傷。不過我還是提高警覺;每回看恐怖電影,我總是一路尖叫,萬萬想不到壞人竟是那個看來正常溫和的傢伙,那個沒有人會懷疑的傢伙……

東西全收進背包裡後,我站了起來。「謝謝。」我盡可能開朗的道謝,語氣還是緊張兮兮的。說完,用最快的速度轉身離開,沒走幾步就開始感覺暈眩。

「你沒事吧?」男孩伸手扶著我,臉上滿是擔憂。

「嗯,我很好,沒事……謝謝。一定是站起來的速度太快了。別擔心……我……」

「你最好再坐一會兒。」男孩一面說,一面扶我到長椅旁。我照他說的坐了下來,然後做了幾個深呼吸。

「或許我該陪你回家。」他說。他撿起一排我剛剛漏撿的鋁箔包裝藥錠遞給我。「你看起來不太好。」 我一面把藥塞回背包,一面偷偷打量他。可以相信他嗎?

「不用了,我沒事,」我對他說:「我真的很好。」

「嗯,可是我還是會陪你回家。只是以防萬一。」

27在湖邊

他叫山姆,今年十五歲,和家人住在公園另一頭的公寓裡。我告訴他家在哪裡時,他吃了一驚。

我們並肩坐在長椅上。他好奇的看著我問:「你住這麼遠,怎會來到這裡?」

我聳聳肩,避開他的目光。

「我和我媽前幾天開車經過,」我終於開口說:「那時就想再過來看看。」

「路途遙遠呢。」他說。

「我覺得這裡很特別。」我回答。

他一動也不動的盯著湖水,看一隻蒼鷺飛掠過湖面。「我老往這裡跑,」他靜靜的說:「以前我們……」他遲疑了,輕輕搖搖頭,然後硬擠出微笑,重新開口:「據說有一條魚在這湖裡活了五十多年。」

「五十年?」

「說不定更久。」

「不可能。」

他聳聳肩說:「我以前也不相信……所以去年夏天,我們等公園關門後偷溜進來。大半夜的,一片死寂……四周一個人都沒有。我們把甜玉米粒和壓碎的狗餅乾丟進湖裡,等了又等。我好累,睡著了。等我被冷醒時,我的朋友看著我,對我微笑。他看到那條魚了,魚身有六呎長,把眼前的食物一口氣吃光,然後又潛回水底。」

「他為什麼不叫醒你?」我問。 「他說那條魚會在湖裡再待上個五十年,有什麼好急的?」山姆回答。

我望著在湖面泛舟的人;他們知道有怪獸潛伏在船底下嗎?我微微發抖。

山姆轉身對我說:「你覺得冷了。我們走吧。」

我們站起身,他緩緩環顧四周,像在等人,但那些滑板客早就收拾好東西離開了。

「山姆?」

「抱歉……我只是……」他拎起我的背袋說:「我們走吧。」

我們沿著柏油碎石小路走回公園入口處。

我們穿過高大的鐵門,走到街上。「我一個人沒問題的,」我堅持說:「你不必送我回家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我們相視而笑。我第一次看到他眼裡的哀傷消散,而我無法不去注意他長得有多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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